岁月静好

爱情是一种本能,要么生下来就会,要么永远都不会。

存档灵魂:


【哥伦比亚】加西亚·马尔克斯




真正的爱情需要什么?


需要两个人在一起是轻松快乐的,没有压力。




当一个女人决定和一个男人睡觉时,


就没有她跃不过去的围墙,没有她推不倒的堡垒,


也没有她抛不下的道德顾虑,


事实上没有能管得住她的上帝。谨慎做这样的决定。




世俗的好处:安全感、和谐和幸福,


这些东西一旦相加,或许看似爱情,也几乎等于爱情。


但它们终究不是爱情。


用一块没有泪水的海绵将有关她的记忆彻底抹掉,


让她在他记忆中所占据的那块空间里长出一片罂粟花。




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,是没能为爱而死。




爱情应该是一场霍乱,


很多人因此死去,很多人为此受伤,


还有很多人携带着病毒疯疯傻傻地苟延残喘,却永远无法治愈




婚姻是个只有靠上帝的无限仁慈才能存在的荒唐的创造。




 “世上的人分两种,会勾搭的和不会勾搭的。” 


他不信任后面这种人:他们一旦越轨,便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,


于是四处炫耀爱情,就好像那是他们刚刚发明出来的似的。


而经常做这种事的人恰恰相反,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个。


他们感觉良好,也守口如瓶,因为知道谨言慎行是性命攸关的大事。




婚姻的问题在于,它终结于每晚做爱之后,


却在第二天早餐之前又必须重新建立起来。




心灵的爱情在腰部以上,肉体的爱情在腰部往下。




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身体的意愿行事,


饿的时候才吃饭,爱的时候不必撒谎,


睡觉的时候也不用为了逃避可耻的爱情程式而装睡,


自己终于成了整张床的主人,它的全部都归自己独享。




所谓的世俗生活,虽然在她了解之前曾让她有过许多疑虑,


但其实那不过是一套沿自传统的规矩,庸俗的仪式,


事先想好的言词,在此之下,人们彼此消遣,为的是不致互相杀戮。


在这个轻浮的世俗天堂,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对陌生事物的恐惧。


她用一种更为简单的方式为它下了定义:“社交生活的关键在于学会控制恐惧,夫妻生活的关键在于学会控制厌恶。”




比起婚姻中的巨大灾难,日常的琐碎烦恼更加难以躲避。 




不可能换个方式共同生活下去,也不可能换个方式相爱:


世界上没有比爱更加艰难的事情了。



摘抄363

晚牧书摘:

唐诗百话第十二话——王梵志诗


他人骑大马,我独跨驴子。


回顾担柴汉,心下较些子。




好事须相让,恶事莫相推。  


但能辨此意,祸去福招来。  




逢人须敛手,避道莫前荡。  


忽若相冲着,他强必自伤。 


 


有儿欲娶妇,须择大家儿。  


纵使无姿首,终成有礼仪。




晚牧:虽然本科阶段专修中文,但王梵志这个名字还是头回见,惭愧!王梵志的出生颇有传奇色彩,属于初唐时期的民间诗人,创作了许多格言诗。虽然诗歌本身精彩之处甚少,但作为了解也未尝不可。


1、王梵志,卫州黎阳人也。黎阳城东十五里,有王德祖者,当隋之时,家有林檎树,生瘿,大如斗。经三年,其瘿朽烂。德祖见之,乃撤其皮。遂见一孩,抱胎而出,因收养之,及七岁,能语。向曰:“谁人育我,复何姓名?”德祖具以实告:“因林木而生,曰梵天。后改曰梵喜。我家长育,可姓王也。”作诗讽人,甚有意旨,盖菩萨示化也。 


2、费衮说王梵志诗“词朴而理到”,文词朴素,说理精到。我们今天读这些诗,觉得文词朴素到没有诗味,既无兴感,亦无形象思维,所以唐人选诗从来不选王梵志的诗,大概是把它们列入民间通俗文学的。至于诗中所宣扬的道理,有许多已和我们的思想认识距离很远,我们不会承认它们精到了。


3、王梵志可能是一个“儒家思想为主,而接受佛家教义的知识分子。他写了许多格言诗,在民间广泛地流传着,被王维所欣赏,摹仿了他的诗体。


 



宸小昊:

我以为的安详。就是铁罐里有生米,亭房里有日光。我在拾院,你在煮汤。 ​​​

你对我说声晚安 夜 就过去一半了

宸小昊:

想择一处山水间定所。

白日里,炊烟伴酒,山林放歌。迟暮时,江灯照影,烛灭书合。袖口乘不进二两风,眼底望不及半轮月。

只三根枯木柴,一碗清汤面,不念过往,不闻旧说。自成一片人间烟火。 ​​​